个容澈,闯狗皇帝寝宫,直呼狗皇帝名字,对狗皇帝口出大逆不道之言!这要是换了别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管家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敢拿棋谱往容玉珩身上砸……
这要是换了别人,别说坟头草,连坟头的树都能养活啄木鸟了。
容玉珩也不恼,在黄翡翠棋盘上落了颗黑子,“是你给皇帝上奏折,告诉他我和阿澈关系不一般的?”
谢融噎了下。
他和容玉珩认识十几年了,这事瞒不过去。
“是我说的。”谢融直接承认。
容玉珩视线微凉,“为什么?”
“你还问我为什么?”谢融气笑了,“你一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想嫁你为妻的姑娘如过江之鲫,都说你是整个容国所有女子的春闺梦里人,你为什么非要和容澈牵扯不清?”
“阿珩……”谢融欲言又止:“容澈的父亲和我们,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
容玉珩冷冷地打断道:“那又如何?”
谢融愣了下。
“我要的是容澈这个人,他是男是女我并不在意。”容玉珩说:“阿澈在敌国为质十八年,容沉的仇你不该算到他身上,更不该乱递奏折,害阿澈挨打。”
谢融欲言又止。
话还没说出口,容玉珩已经朝他投去警告的一瞥,冷冷地说:“谢融,你想动谁都可以,可如果动了我的阿澈,别怪我不念旧情!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谢融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他吞了口唾沫,转移话题:“阿珩,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要不要看看?”
不等容玉珩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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