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宁将军赠药。”
宁书锦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而是对容澈说:“澈儿,过来。”
容澈走了过去。
宁书锦拿起她放在地上的食盒,打开盖子,端出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把这个喝了。”
似乎怕容澈多想,宁书锦解释:“我……听你父皇身边的小路子说了,你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澈儿,这药……能替母后守护你,保你余生平安、喜乐。”
为什么,是这药……替宁书锦守护他?
容澈嗅到了药碗里的血腥味儿。
心里咯噔一声。
他攥住宁书锦的手,掀开她的衣袖。
宁书锦的手腕上,缠着厚重的纱布,纱布上都是血,明显是新伤。
“母后,您……”容澈傻了。
宁书锦眼眶一下子红了,“澈儿,御医说,民间有个偏方,用亲生父母的血入药,或许能医治你的身体。我加了去腥味的草药,不会很难喝的。”
“母后还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青梅酥,喝了药再吃,好不好?”宁书锦捧出一盘青梅酥,像在哄孩子。
容澈的心疼了一下。
极尽黑暗的内心深处,仿佛有一束阳光洒落。
荒芜凄凉的土地上,缓缓长出一颗绿植。
“母亲。”
容澈唤的不是冰冷生疏的母后,而是……母亲。
宁书锦仰头,看着比她高了一头的容澈,轻笑了下,“先把药喝了。”
“且慢。”容玉珩开口。
宁书锦朝他投去警告的视线。
容玉珩却接过容澈手里那碗黑漆漆的汤药,认真地嗅了嗅,
第1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