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
容澈转过身。
谢融朝他行了个大礼,“臣有罪,请太子殿下责罚。”
谢融说的,是他给狗皇帝上奏章,告发容澈和容玉珩关系不匪的事。
容澈很快反应过来,“那就罚谢大人闭门思过半个月,除上朝或父皇召见,不得外出,如何?”
谢融是皇叔的至交。
容澈记得。
他不想让皇叔为难。
所以,没和谢融计较。
谢融拱手:“多谢太子殿下宽容。”
容澈转身欲走,谢融连忙又说:“微臣新调了一种香料,青莲和松竹的熏香,太子殿下要看看吗?”
谢家祖上是香料商人,所以谢融很擅长调香。
容澈想了想,“好。”
谢融带着容澈去了他在摄政王府住过的客房。
客房的桌案上,摆着一只香炉。
香炉里徐徐升起一缕幽香……
香甜清冽的气息,缓缓没入容澈的鼻息。
容澈眼前的画面,在顷刻间变得一片模糊。
他缓缓闭上了眼……
梦里……
……
容澈八岁的时候。
寒冷的冬夜里,八岁的容澈急得快哭了,在草丛里四处寻找着什么。
他的兔子不见了!
他养了很久,他很喜欢的一只兔子。
他在敌国做质子,最黑暗的岁月里,陪伴他的只有那只兔子。
“傻小子,别找了,你的兔子在这儿呢!”
奉命看守监视他的敌国侍卫,懒洋洋地指了指面前的烧烤架,“外焦里嫩的兔
第17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