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珩身旁,侍卫欲言又止:“王爷,可太子爷生性暴戾,在朝堂上为非作歹,要是知道自己被迷晕了塞进花轿,恐怕是……”
容玉珩笑得诡异:“本王府邸缺一王妃,他喜欢为非作歹,本王就许他在本王的卧榻上……为妃作歹。”
“此妃是摄政王妃的妃。”
“容澈,是本王的妃子。”
容玉珩抱着容澈,进了容澈的寝宫。
容澈的桌案上,铺着一张纸。
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容玉珩的名字。
是容澈的字迹。
刚开始还写得很漂亮,后面越来越潦草,越来越暴躁,像鸡爪子爬似的。
容玉珩笑了下,把昏迷不醒的容澈放在白玉榻上,小心地捧起那张纸,递给侍卫,“把这张纸带回王府,裱起来。”
“是。”侍卫双手接过来,恭敬地问:“王爷,裱好了挂到哪里?”
“挂在本王和阿澈婚房的床头。”
侍卫:“……”
您这癖好可真独特。
一睁眼,整面墙的名字,不瘆得慌吗??
侍卫躬身退了出去。
室内……
容玉珩拿起精致繁琐的嫁衣。
数百位绣娘纯手工绣了大半个月的火红色嫁衣,妖娆,漂亮。
容玉珩抽开容澈的腰带,亲手为他的阿澈穿上嫁衣。
容澈的身材高挑。
根本不需要再戴凤冠,换好了里里外外的四层嫁衣,容玉珩给他盖上霞帔,俯身,抱着他出了门。
容澈是被花轿颠簸醒的。
他吃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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