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的炸药,“哎呀,没钱买就不要买!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看你们老实,才与你们交易。没想到心肠如此歹毒!”
谈先生捻起一叶递到米若昧眼前,“喏。”
米若昧瞬间明了两种药材的差别,耷拉脑袋,“明白了。”
两人走出医馆,谈先生拍拍米若昧的脑袋,“君子不重则不威。你虽不是君子,却也要沉稳处事,这样才不会被人骗了去。我晓得你着急,但是不可让其乱心智。”
“是,先生。”
街那头传来嘈杂的乐声,人们纷纷涌到路边。谈先生和米若昧被人群挤到前面,谈先生面露愠色,牢牢地护住米若昧。他嘟囔着“京城人都疯疯癫癫……”这类的话,米若昧没听到后面,因为迎面走来了一行靓丽的队伍。
几十名衣着艳丽盛装,头戴花朵的女子身姿婀娜走来,有的拍鼓,有的弹琵琶,有的撒花,有的分发试喝。她们中间是一个大型四足方尊,架在竹板上,由八个壮汉抬着。行首两名尤为漂亮的女子不时用木瓢从中舀起液体而后撒到旁观者身上,干红大袖若蝴蝶扇翅,酒液在阳光下亮盈盈的。热烈而乱哄哄的气氛像是提前迎来夏季。
谈先生抬手,忘了这衣服没有宽大的袖子,根本遮不住酒液。一滴酒液落到米若昧鼻尖,她用食指蘸取,放入口中,辣味刺激得她吸气,“先生,辣的。”
“酒当然是辣的。”谈先生没好气道。
“唔,这是什么?”
“开沽仪式。宣传酒品的游艺表演。一般是天亮就开始。”谈先生抹去脸上的酒液。
一旁的大叔接话,“是啊,这次差点就办不成了。茅将军说酒浪费粮食,闹了
扣响门环 ⅵpУzw.ⓒo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