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弄不明白。”
是的,米若昧不在意他窥见交媾一事。纵然看了再多的书,懂得再多的道理,有些认知坏掉就是坏掉了,没法修好。米若昧时常觉得自己是伪装成正常人的疯子,项抱朴的某些部分早就融入了她的体内,成为她的一部分。
“冲动。”
“冲动啊……”米若昧挠挠脸颊,“上次也听卢闲空说大哥拒了圣上的指婚。至今没有什么中意的对象吗?”她只能将这“冲动”归之于大龄处男的骚动。
“有。”
“啊,那不是很好吗?”
卢半岭机械地回答,“对方已经成亲了。”
米若昧隐约感到某些不对劲的苗头,忙停了这个话头,“这样就没办法了。要留下来用午饭吗?厨房有几只新鲜的兔子。”
“好。”
庄子里没有仆人。本来人就不多,米若昧还让他们休息了。于是她要亲自料理食材。卢半岭似乎忘了“君子远庖厨”的规训,为她打下手。一来二去之间,原本存在的尴尬和陌生逐渐消失。不过,他确实不会厨房里的事,总是帮倒忙。
“你在按照齐夫子的书种植稻苗?”
“嗯。”米若昧笑道,“其实我更想种果树,但卢闲空死活不肯。”
又是卢闲空。卢半岭垂眸,“为何?”
她将柴火塞进灶肚,“哦,他觉得林子是男女偷情的多发之地。”
“为什么不和离?”正常人都受不了卢闲空吧。
“为什么不呢……”米若昧随口道,“习惯了。”
卢半岭捏紧拳头。
习惯很可怕。年轻时的坚持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以至于
无法拒绝(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