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探进去抱起昏迷中的男人,伸手一探:“风鹰,快去喊梅大夫。”
林湛一直守在旁边,从带甘云去清洗到上药喂药,他都是一手承包。
虽然明面上不说,但是林湛心里却在责怪自己太过急切,没有准备齐全害甘云受了伤。
p; 甘云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放心地闭上眼睛。
“肾水亏欠,留在肚子里的东西也没清理干净,自然就会不舒服发热,先把肚子里的东西引出来,看看有没有红肿撕裂,这些是药膏,有伤就用这个,没伤用这个,我先去熬药……”
甘云睁开眼时,差点以为自己重生了一回,浑身上下都舒然极了。
“但我要告诉你,无论你愿意与否,你都只能是我的人。”
“云叔,还有哪里不舒服?”
林湛跳上马车前板,直接掀开了帘子。
密密麻麻的吻痕再也藏不了了,看起来让人心骇。
侍卫皱起眉,以为甘云是耍性子不愿意出来,正打算掀开帘子喊人时,身后传来林湛的呵斥。
“云叔,我昨日说的话都是真真切切的。只要你从了我,阿辞妹妹的身体一辈子无恙,我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了你们。这是笔不亏的买卖,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
这一觉是睡的天昏地暗,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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