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戛然而止。
临门一脚,甘云就是踏不过去。
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周云旗,哆哆嗦嗦地想要射出来,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菊穴原本接受过高速的鞭笞,现在突然停下来空虚的厉害,穴心更是十分瘙痒;而前面更是卡在节骨眼上,只需要后面动一动,就能喷出稀疏的精水了——可周云旗连动一动都不愿意了。
周云旗一只手手摸上被撑开的穴口,一只手来到前面,大拇指堵住了那娇嫩的马眼,往后一靠,就这么温温热热地不再动了。
他倚着头,询问甘云:“云哥,我的手现在碰的是你哪里?”
甘云知道他又要折磨自己,却不敢反抗,哆哆嗦嗦地张着唇,不自信地回答:“是…是菊穴和,和阴茎……”
“错了。”周云旗面无表情地收回放在穴口的手,伸到甘云才涂完药的胸前,一把抓起那乳肉开始揉搓,直让甘云又疼又麻。
“疼,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叫什么。”甘云小声抽泣着,恳求地看着周云旗。
“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周云旗一本正经,仿佛自己在说什么大事,他掐着乳肉迫使奶尖冒出来,“这是骚奶子,专门给男人吃舔的。”
他又把手移到后穴上:“这是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肏死了,那火热的家伙总是不肯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动起来真是又快又准地顶着骚点,脑袋里也被热气蒸晕了一样,听不到周云旗的喘息声,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穴上。
因为被堵住的时间长了,甘云一时间也射不出来,他乌黑温软的头发因为性事变得湿了,白嫩的脸上也全是粉红的,他呜咽地靠在周云旗
大继子cao熟juxue 教老婆说yin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