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点发软,将头侧着挪了一点,甘云去看门缝里透露的灯光。
房间里没有开一个灯,连窗户都被窗帘遮得紧紧实实,甘云拥着被子坐起来,又缓了一会,这才掀开被子去找毛茸茸的拖鞋。
甘云打开门,先是被刺眼的灯光涩到了眼睛,在紧接着,就看见一个佣人拖着一个白色的行李箱朝他走来。
看见甘云从房间里出来,佣人还愣了一秒,随即将行李箱摆正:“先生,您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吗?”
甘云看了看她身旁的行李箱,听到一楼传来了不大不小的声响:“怎么回事,是有人要住进来吗?”
“是二少爷回来了。”佣人顿了一下,“先生要现在吃饭吗?”
“……帮我煮碗藕粉吧。”甘云苍白着一张脸,他这几天都在生病,对外界的感知很弱,除了头一天在周云旗怀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外,其余时间都昏着脑袋,胃里现在也空荡荡的。
他想着佣人的话,这才想起来“二少爷”是谁——十年前被送走的周云慈。
然后,他又想起来了今早上周云旗在自己耳边说的话,似乎就是告诉自己周云慈要回来了。
怎么这么突然?
甘云不自觉皱起眉,十年不见的陌生感让他无从适应,可记忆里少年那乖巧的模样也并没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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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帮周云慈收拾行李的佣人看见了甘云,连忙站起来喊道:“先生。”
穿着白色衬衫的青年戴着金丝框的眼镜,坐在沙发上正捧着一本催眠学的书在看。
大厅里灯火通明,上下摆着四个行李箱,方才佣人门一个接一个地拿上去了三个,里面装的
二继子回家 重逢不显丝毫陌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