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里买回来的清倌,就是看重那“阴阳调和”的双性体质,嫁给蔺锦是没有名分的,充其量是个通房。
紧接着,单手撩开衣袍,露出层叠锦缎下、包裹着胯间鼓囊囊,沉甸甸一团的亵裤,冲着阮元鹿吩咐道:
蔺锦伸手,冰凉的指尖轻搭在阮元鹿那被红绸勒出来的红痕上,缓声问:“元鹿,你可知自己是为什么进了蔺府?”
从小贫苦交加的“阮元鹿”自然是胆小怯懦,逆来顺受的,即便眼前的蔺锦看起来再温和,也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男人气质温和,凤眸轻垂,坐在木质轮椅上脊背却时刻挺得板直,望着阮元鹿手上的绸缎,低叹一口气。
阮元鹿老实点头:“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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