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红枣含的更深,融化一般滴滴答答地往外流水。
少年忍不住喘息一声,骚心一片痒意,望向蔺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控制不住的欲望,肉逼不住夹紧,小腹随着呼吸起伏,浑身冒着热汗,咬着下唇,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副犯了错的小狗崽模样落在蔺锦眼中,被操纵算计的不悦总算是平复下些许。
他自然犯不着同一个工具置气,欣赏够了小狗呜咽求饶的模样,轻靠着轮椅后背,才缓声道:“行了,站起来。”
阮元鹿呼一口气,单手轻轻按压在酸胀的小腹上,闻言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
中间肉穴异物的存在感过于强烈,随着动作仿佛要被那热液包裹着滑下来一般,阮元鹿只能羞耻地试图并拢双腿,揪紧衣摆,却仍然遮挡不住中间紧致娇嫩又不停往外吐着淫水的嫩逼。
他站直的一瞬间,蔺锦自然而然地伸手,轻易便挑开湿透了的布料,两根修长手指顺着那红肿贪吃的逼缝缓缓插入,指尖随意拨弄着闭合的两瓣绵软肥厚的唇肉,几次浅浅插进那个肉洞里,按揉着顶端的骚点:“这里面有什么?”
“呜啊……”感受到男人指腹上因为常年修习写字而生的薄茧,少年浑身轻颤,下意识地扭了扭腰,小声地回答,“是……是红枣……”
蔺锦眉头轻挑。
“唔啊……”阮元鹿老实回答,将嬷嬷的话挑拣了些不那么粗俗的说出来,泪眼汪汪,“老太太说,少爷吃了,病,病气便能去了。”
“呵。”蔺锦垂眸,收敛了眼底一丝冰冷阴鸷的情绪。
那些人为了折辱自己,还当真是什么下作法子都干得出来。
手指
(蔺)红枣塞xue,被按在书桌上用毛笔调教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