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元鹿本就被大鸡巴一下下的肏干肏得浑身颤抖痉挛,强烈的快感从阴道和被顶弄的子宫口中传来,腿间粘腻的淫水飞溅,随着对方肏干的动作发出啪啪啪的粘腻响声。
阮元鹿只能感受到阴道被操开以后无情碾弄,深处的逼口几乎要被撞烂了一双长腿被迫大敞着,任由男人紧紧抓着他的腰,肆意玩弄奸淫。
阮元鹿顺从地打开身体,他知道对方不便于行,主动打开腿根,抱着蔺锦不住往下坐。
被按在怀里反复肏干了上百下,终于,蔺锦一把甩开毛笔,俯身轻吻少年耳侧,犬齿一口叼住那柔软耳垂,低声沙哑道:“好好受着。”
“深……太、太深了……”少年哪里受得了这样强烈的情欲,指尖攥乱了男人的衣襟,哭叫着呻吟,挣扎着跪起,泪眼汪汪地看着蔺锦那张剑眉星目的面庞,“被大鸡巴肏到子宫了……啊啊……”
他紧紧抓着阮元鹿的腰腹,粗长的性器抽插出粘腻水声,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大量喷溅出来,每一次抽插,都会将阮元鹿肏得浑身颤抖。
“啊啊……”阮元鹿小声尖叫,紧紧抓着蔺锦肩头的衣袍不放,被肏得眼神涣散,唇角流下涎水,双眼微微翻白,尖瘦的下巴搭在对方颈侧,呜咽着哭喊呻吟,“太、太深了……要被肏到了……哈啊……啊啊啊……”一边淫叫,一边不停配合着上下摇动腰身,含着那埋在肉穴里的粗长肉棒起起伏伏。
很快,整个骚逼被浓精灌满,细腰被用力按下,牢牢吸吮着整根粗屌,被迫承受着一波波射精,骚逼甚至因为再吃不下浓精,从逼缝中缓缓流淌出大量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浊白沾满了两人的交合处,弄脏了整个轮椅。
主动骑乘,抱着少爷的腰被肏得起伏浪叫,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