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覆上一层亮晶晶的水液,逼肉外翻着,可怜兮兮地吐着淫水。
原本那些纠缠许博简的嚣张气焰散了不少,事到临头,第一次被真正的鸡巴插入体内,少年害怕得几乎要哭出声,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推着男人的胸膛,摇摇头:“出、出去……疼……”
他只当阮元鹿的反应是不太习惯站立的情事,单手搂着那单薄肩背,把人往自己怀里按,被情欲支配的鸡巴却是直挺挺地戳着那紧窄入口,不一会儿便没入了小半,缓慢挺动腰身,一寸一寸插入那柔软骚逼之中。
“啊啊……”少年双腿发软,一阵阵疼痛从那被鸡巴破开的下身传来,浑身像是过电一般,轻颤几下,双腿无力地抽搐,脑子里一片混沌。
身体里多出一根肉刃,阴道被强硬撑开的钝痛像是直接击中神经一般,令阮元鹿呼吸加重,趴在许博简的怀里,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肩膀。
同一时间,原本那不停往肉道深处推进的粗硬龟头,在进入到小半的时候,却是忽然顶上了一瓣柔韧滑腻的肉膜,几下收缩,不让鸡巴继续往深处插入。
一瞬间少年整个人缩在许博简怀里,忽然尖叫一声,浑身抽搐颤抖,泪水瞬间满溢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
饶是许博简也一下僵硬住了,一片混沌的大脑抓住一丝清明,有些不确定地问他:“你……第一次?”
阮元鹿都要气哭了,泪眼汪汪地抬眸瞪他:“不然呢?”
“……”许博简头疼,任凭谁被直白热烈地追了几个月、又中了那人下的烈性春药之后,还能猜到对方是个雏儿吧。
阮元鹿疼得咬牙,那粗壮肉茎埋在穴里的奇怪触感令他小腹又酸
捂着嘴按在更衣室里开苞,被压在柜门前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