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茎身几下抽出,便听见阮元鹿口中泄出点点呜咽哭音,竟是光被玩弄肉茎便从花穴里泄出一大股水液来!
淫液被玉势牢牢堵在穴腔内,根本排不出来,值得蓄在其中胀得少年颤抖不已,摇着头求饶:“痛……好痛……少爷,求,少爷拿出去……”
蔺锦勾起唇角,任凭那根细长玉簪插在肉茎顶端,随着勃起的小鸡巴翘起在空中。单手扶着少年的细腰,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啪”地用力扇了那两瓣雪白肉臀几巴掌:“乖,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嗯?”
少年悬吊在半空,被打得抽缩几下嫩穴,吮吸着骚逼后穴中牢牢插着的大鸡巴,两条白嫩的长腿不停蹬动,哭喊着呻吟:“救……哈啊……救我……”
话音未落,却是察觉到蔺锦握着那根玉簪,对准了娇嫩敏感的尿道,缓慢却丝毫不停地将整根插了进去!
“呀啊!!!”少年剧烈挣扎,被一把按住后腰,动弹不得,急促喘息的瞬间,整根玉簪已然没入了尿道,刺激得最为敏感的花穴继续潮喷不停,小腹一点点鼓胀。
长腿被绸带紧紧桎梏,阮元鹿只能在男人怀里呜咽着哭泣,尖叫一声,大颗的泪珠顺着眼尾滚落下来,双腿打开,娇嫩的骚逼绞紧了玉势,尿道里的簪子更是刺激得他不住抽搐,想要射精,可肉茎传来的酸麻饱胀感和牢牢堵在尿道的物事令他根本无法发泄,只能无力躺倒在蔺锦怀里,目光涣散,涎水一点点流出来。
蔺锦握着簪子底端,趁着阮元鹿喘息适应的时候,轻轻来回划圈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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