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在淫水的滋养下愈发丰润饱满的唇瓣,柔声问:
“知道这是什么吗?”
秦牧既愤怒又羞耻,好在灯光昏暗,方便他隐藏眼里的情绪。
他摇了摇头,晃了晃手上的绳子,用委屈的声音道:“秋秋,手痛痛,把绳子解开好不好。”
白近秋当然不会帮男人把绳子解开,俯下身,将唇贴在男人的耳侧,声音不复往日的清澈,显得极为喑哑:“你发骚了,这是你屄里流出的骚水,不吃鸡巴你那里还会流水,我帮你把骚水堵上好不好?”
看上去白净秀丽的少年,吐出这么粗俗的字眼,这样巨大的反差让秦牧瞪大了眼。
他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傻愣愣的,倒真像个傻子。
白近秋也不指望这个傻子能听懂,红唇微张,咬出男人薄薄的耳垂厮磨着,发觉男人身体轻颤,他含住整片耳垂肆意吮吸,故意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口水声。
过电一样的快感席卷全身,秦牧嘴里溢出一声闷哼,摇头闪躲,被白近秋抱住了头,整根舌头都缠了上来,直往秦牧的耳窝里钻。
秦牧受不了张大嘴,眼里涌现更多的水雾,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裸露在外的女穴抽搐着冒水,他都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软肉都在颤动。
软舌宛如一条游蛇,在他的耳窝里不断抽插,这样的举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种活塞运动。
白近秋显然也想到了,一边用舌头肏秦牧的耳窝,一边含糊地解释道:“就像这样,一会儿我尿尿的家伙,会捅进你下面的骚洞里,等你骚逼不冒水了,我就把绳子解开。”他抽出湿漉漉的舌头,
被摆成母狗一样跪趴的姿势/yindi被吸嘬到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