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继续被指jian/yindisaobi同时高chao/我
是说要尿了吗?尿出来。”
“唔啊啊啊……不要……”
触电般的快感自那一点席卷全身,秦牧仰起脖子,眼睛微微上翻,啊啊嘶叫着迎来了阴蒂高潮,与此同时,甬道疯狂痉挛,媚肉争先恐后地缠上来,几乎要把体内的手指夹断,骚屄在收缩到极致后骤然一松,无数花液喷溅而出,失禁似地淋了白近秋一手。
宛如一张绷到极限后断了弦的弓,秦牧身体下塌,无力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神情涣散,眼尾还有未干的泪痕。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他就维持着两腿大张的姿势,被手指肏开的骚洞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好似一朵被雨水浇灌的淫花,还在滴滴答答淌着花汁。
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摊开在秦牧面前,白近秋弯了弯唇角,凑到秦牧耳边,轻哑地道:“还说不要,看你喷了多少水。”热气喷在耳边,秦牧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低呜一声,显然还没从那灭顶的快感里缓过神。
把手上的淫水抹在秦牧的脸上,白近秋躺在秦牧身旁,鸡巴硬邦邦地竖着,内裤被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早在脱掉男人内裤的那一刻,白近秋的鸡巴就硬了,很想不管不顾地捅进去,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
听到这话,秦牧额头青筋暴起,还想挥拳,对上少年落在他腿心那暧昧的眼神,他神情一僵,忙扯过被子盖住下体。
反而性感的让白近秋想舔掉他身上的汗水。
他看着天花板,静静等待秦牧的神智回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男人呼吸趋于平稳,身体隐隐有些紧绷。
白近秋笑着回头,刚要
醒来继续被指jian/yindisaobi同时高chao/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