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彻底抛却羞耻,放声呻吟。
白近秋却不满意,强忍住继续驰骋的冲动,问:“叫我什么?”
秦牧快要崩溃了,神志不清地浪叫:“嗯啊……老婆肏我……肏肏老公的骚屄,啊哈……骚屄好痒,想吃老婆的大鸡巴……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蛰伏的凶兽又开始蚕食鲸吞,在水淋淋的屄里凶狠进出,不放过甬道里的每一寸碾磨,硕大的龟头在柔韧的宫口来回抽插,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秦牧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啊啊尖叫着迎来了又一次阴蒂跟阴道的双重高潮。
骚水跟失禁一般从屄里喷出,从大敞两腿间哗啦啦地溅到了地上,这个过程中秦牧的身体一直在抖,两瓣红肿的屁股可怜地颤抖着,差不多过了半分钟潮喷才结束。他像个被人玩坏的玩具,贴着镜子软绵绵地滑下,两颗奶子在镜子重重碾过,带来一股难言的刺痒。
秦牧浑身一颤,低呜了一声,在滑坐到地上的前一秒被身后的少年捞入怀里。
把秦牧半拖半抱地弄上了床,白近秋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状似体贴地问了一句:“还行吗?”
仍沉浸在刚才灭顶的快感里,秦牧无力地躺在床上,神智还没归位,身体发抖,时不时从喉间溢出一两声呜咽,泪水持续从眼里流出。
两块饱满的胸肌从衣服的破洞里探出,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掐痕,赤裸的双腿大敞,被肏的合不上的骚屄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里面的媚肉都看得见,一副被蹂躏狠了的模样,跟平时强健成熟的男人判若两人。
白近秋花了一秒钟自我检讨是不是肏太狠了,很快又心安理得起来,虽然他为了肏秦牧故意喝了那杯酒
柴房继续爆jian嫩bi/被肏尿了/尿在脸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