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想出去打工,二婶听说了白近秋跟孙兴茂胡搞的事,气得不轻,只当秦牧要远离这个伤心地,当然是一百个支持。
他仰起脸,泪水从眼里缓缓流出,像落下了一颗颗晶莹的珍珠,“村长,求求你救救我吧,他真的会把我打死的。”
“什么!”
村长质问怎么回事,白近秋支支吾吾地道:“我……也不知道,就跟孙哥喝了点酒,我们……都很兴奋,就上床了,后来孙哥不知怎么的就全身抽搐晕了过去。”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新娶的媳妇戴了绿帽,村委那里特别通融,平时要提前三天申请,这次不出半天就批下了出村许可证。秦牧带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外加路上吃的干馒头,跟其他一起外出务工的村民离开了这里。
一听这话,村长就明白了,准是那混小子喝多了那加料的酒,兴奋过度休克了,他平时就劝他少用那种东西,就不听,还说不用硬不起来,真是越不行越爱玩,现在搞成这样真是要气死他。
只是这不合村规啊。
毕竟情况紧急,村长说完这话,就带着白近秋坐车离开了。
听秦牧问她要不要跟他一起走,二婶愣了愣,苦笑着说不了,二叔好色又下作,但毕竟是携手半生的枕边人,平时对她不错,她不知道离开这里还能干嘛,就将就着过下去吧,很多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铺垫到这里该进入正题了,他暗中调整了下表情,一脸担忧地道:“村长,快去看看孙哥吧,孙哥他快不行了。”
不过这个腐朽的村子,只有连根铲除底下的烂泥才能迎来新生,秦牧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村长清了清嗓子
设计逃跑(剧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