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了悲剧的发生,车子被撞成了两截,在后座的白近秋当场毙命。
那惨烈的充斥着鲜血跟哭嚎的场景在秦牧眼前定格,他呆愣在原地,恍惚间以为他在做梦,白近秋怎么就这么死了呢?那个恶劣地强迫他,却也救过他的青年,风华正茂,本该拥有精彩的人生,怎么就被一场车祸夺去了生命?
一只鲜血淋漓的手从被挤压的变形的车门里探出,秦牧怔怔地看着,明明没有实体,却觉得手脚冰凉,心底那轻微的钝痛开始加重,到了他无法忍受的程度。
秦牧不得不弯下腰,捂住胸口,忍受那让他喘不过气的闷痛。
他以为白近秋只是个纸片人,可当他亲眼看到白近秋死在他面前,还是接受不了,他甚至在想,如果他没有离开,白近秋是不是就不会应酬到这么晚,也就不会死了。白近秋那么年轻,还没结婚生子,却死在了冬天,身上只穿着应酬时穿的西装,不知道他冷不冷?
应该很冷吧。
秦牧难受地弯下腰,不断用手拍打着胸口,好缓解心脏的抽痛,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道迟疑的声音:“秦牧。”
秦牧放下手,直起身,朝身后看去,白近秋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仍是生前的模样,那双好看的十年来透着疏离的眼睛一点点亮起,像是闪烁着星辰,青年眉眼弯弯,嘴角漾开欢喜的笑意,歪头看他,一如初见:“秦牧,你回来了。”
秦牧瞬间破防,眼睛登时红了,“嗯,我回来了
霸总毕竟是霸总,一心搞事业,不屑于这种不入流的玩法,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第二本肉文叫《被拍卖的双胞胎性奴》,讲得是一对漂亮的
盲拍/验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