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处女膜/被shejian到在床上luan爬/哭喊着
奋力肏屄,手指揉搓速度加快,小小硬硬的一点被摩擦的快要破皮,然而这点刺痛哪里抵得上汹涌的快感,阴蒂越是被粗暴对待,骚屄就夹得越紧,到最后裴沐秋都快抽不动舌头了。
男人的身体太敏感了,甚至都不需要刺激g点,仅通过被玩阴蒂刺激内壁收缩挤压就能潮吹,花心深处喷射感加剧,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秦牧拼尽全力夹屄,把裴沐秋的舌头都夹痛了。
幻想鸡巴捅进了秦牧的骚屄,那紧的要夹断舌头的嫩穴在夹他的鸡巴,裴沐秋兴奋地两眼通红,用力抽出舌头,一口咬住即将高潮的阴蒂,吃奶子一样对阴蒂又吸又咬。
浪花被拍击到了最高点,汹涌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秦牧淹没,他彻底忘了自己是谁,像发情的骚母狗一样拱起屁股,胸膛紧贴着床单,两颗挺翘的奶子都被压扁了,陷在床褥中,而紧实的小腹则悬空在床单上方,使得屄口直对着天花板。
“啊啊啊啊啊……”
他叫的声嘶力竭,埋在枕头里的脸都有点变形了,额角青筋暴起,好似再用力一点就会断开,在最后一声嘶哑的尖叫中,甬道收缩到极致,无数晶莹的花蜜从屄里喷泻而出,全部流进了少年嗷嗷待哺的嘴里。
裴沐秋大口喝着秦牧的骚水,如同一直正在进食的雄兽,贪婪地汲取着雌兽的蜜液,鼻子跟下巴被黑硬的阴毛磨得发红,等到把淫水喝光了,他还不满足,唇舌还在男人抽搐的阴户流连,企图榨出更多甜蜜的淫汁供他享用。
才潮吹,秦牧的身体正处于最敏感的时候,骚屄再次遭到了舌头的搔刮舔舐,那让灵魂战栗的快感就变成了折磨,秦牧呜呜啜泣,扭动屁股哀哀叫道:“嗯啊……我
发现处女膜/被shejian到在床上luan爬/哭喊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