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白近秋,混乱不堪地求饶:“啊啊啊……我不行了,骚屄要坏了,呜呜……老婆不要,老公要被老婆的大鸡巴肏死了……”
在又一记顶进宫口的抽插下,秦牧嘶哑地喘叫一声,身体轰然倒下,两颗被玩肿的奶子陷进了床褥里,屁股撅的更高,饱满弹性的肉臀如同仿真飞机杯一般包裹着大鸡巴,湿热的甬道长了无数张嘴,极尽讨好地吮吸着粗硕的茎柱。
如此爆插了百来下,裴沐秋硬是又提了一档,进入最后的冲刺,用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狠肏秦牧,肉体的拍打声、床板摇晃的吱嘎声以及秦牧哭泣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淫糜的曲调。
会撞到床屏,发出咚咚的闷响。
被嫩屄夹吸的快感侵蚀了理智,裴沐秋那双秋水般的双眸红的骇人,由半蹲改成半跪,掐着男人的骚屁股不知疲倦地爆奸嫩穴,狠凿宫口,这种跟野兽交媾没什么两样的性交让秦牧承受不住,被干得满脸泪水,等那硕大的龟头整个挤进了宫口,秦牧脑海一片空白,叫都叫不出来了。
然而箭在弦上,裴沐秋只能暂时将疑惑抛到一边,沉浸在冲刺的快感中,精致的脸孔微微有些扭曲,眼里暗沉一片,疯狂在秦牧的体内抽插。
太爽了。
伴随着一句“老婆这就射给老公”,裴沐秋打桩一样爆奸秦牧的嫩穴,由于速度太快,甬道收缩的频率完全跟不上鸡巴的抽插,直把秦牧奸到啊啊浪叫,额头青筋暴起,小腹都抽痛了,花腔拼了命地绞紧肉棒。
他是真受不了这么激烈的交欢,可身体太敏感了,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就没断过,已经射过两次的鸡巴也颤巍巍地立起,随着身后少年的操弄而不断在床单上
被当成母狗强制宫交到chao吹/哭着求老婆放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