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刻意收缩肛门,那些嫩肉纷纷遵从他的指令层层叠叠地涌上来,严丝合缝地箍住裴沐秋的肉棒。因为太紧了,裴沐秋不得不放慢速度,每一次进入,那骚媚的后穴跟吸盘似得,吸力极强,差点就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别夹这么紧。”
“这么喜欢吃我的鸡巴吗?”
这两句话几乎是同时道出,意识到什么,裴焰暗下眼,骂了声“骚货”,他爱极了秦牧在床上骚浪的样子,前提是只对他一个人骚。
裴沐秋也是如此,一想到男人主动收缩后穴吞吐他的鸡巴的同时,也在用嘴伺候裴焰的鸡巴,妒火上涌,当即开始针对性地撞击男人的前列腺,龟头抵着那一点用力碾磨,恨不得把秦牧体内的前列腺戳烂。
裴焰也不甘示弱,再次凶狠地干秦牧的嘴,粗喘着道:“嘴上说不要,其实很喜欢我们肏你吧,吃过几根鸡巴了,呼……这么会口。”
“唔嗯……”
要不是嘴巴被堵,秦牧早就叫出来了。
长时间的交欢耗尽了秦牧的体力,棱角分明的俊朗脸庞布满潮红,漆黑的眼里掺杂着脆弱跟迷乱的神色,明明是个成熟健壮的男人,浑身上下却散发出惊人的媚态,那是被大鸡巴疼爱、被无数精液浇灌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糜气息
从来没有被人从头到脚玩得这么狠,秦牧躺在床上,三洞齐开,骚逼跟屁眼蠕动着吐出淫液,白浊从合不拢的嘴角缓缓流出。
暗红的眸底浮起淡淡的笑意,无视裴焰嫉妒的有些扭曲的神情,裴沐秋温存地摸了摸男人被汗水打湿的短发,“真乖。”膝行至男人的嘴唇上方,将硬的能当棍子使的肉棒压在唇瓣上,喑哑道:
为了避免挨肏主动迎合讨好献媚/托起胸肌给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