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酥麻,秦牧闷哼了一声,身体都哆嗦了。
翌日。
为了阻止季邢继续说下去,秦牧费力地活动口腔,一张一缩吞吐起肉棒,他口的次数不算多,可能是有这方面的天赋,无论是白近秋还是裴沐秋抑或是裴焰,在他嘴里都坚持不了几分钟。
“哥哥真是个骚货。”
季邢坐在秦牧的身上,将马眼处残余的精液涂在了奶子上,一抬眼,见秦牧被玩到失神了,张嘴呼吸时,能看到里面蠕动的嫩舌。
末了,他低下头,在昏睡过去的秦牧额头落下一吻。
乳尖跟挺括的布料摩擦,加剧了那股难言的酥麻感,秦牧脸更红了,身体也有些发烫,额头不知不觉沁了一层薄汗。
季邢喘息声越发粗重,哪里想到男人醉酒后这么骚,嘴巴像极了承接尿液的壶嘴,鸡巴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眼里猩红一片,季邢发了狂般用力奸秦牧的嘴,看着秦牧的脸颊拉长到几乎变形,内心获得满足的同时,又生出一股陌生的施虐欲——想把哥哥弄坏。
无力反抗地咽下了季邢的精液,嘴巴一得到自由,秦牧便张大嘴大口大口地呼吸,汲取着新鲜的空气,赤裸的胸膛上下起伏,被吸肿的奶子宛如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瑟缩着。
昨晚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季邢来接他那里,身上换了套干净的睡衣,应该是季邢帮他换的。
缺氧的窒息感,让秦牧的动作多了几分急切,落入季邢眼里就成了饥渴淫荡。
家里有做饭阿姨,厨艺不错,但哪里比得上一门心思钻研秦牧口味的季邢,季邢厨艺很好,简单的早餐都能做出花样,素的有小米粥、奶黄包、新鲜豆浆,荤的有水
哥哥真是个sao货/摸到处女膜/骑哥哥脸上肏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