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希乐看来,一个能轻易弄到不对国内出售的机器的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人。
“说不定那个周恕并不是单纯的只看重钱。”
不想,李晔一听就‘嗤’了一声,“那你可错了。”
“嗯?”夏希乐眨眨眼,听这语气,是他漏了什么消息?
“我私下去打听过,”李晔说,“周恕在圈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玩得特别开。周家的大部分财产,都是被他给败光的。”
“这不更说明,他不在乎钱吗?”夏希乐道。
这样的人,一般都随心所欲,说不定就因为看你顺眼,就同意合作了。
至于钱,那是什么?
不重要!
“那是以前。”李晔面露不屑道,“听说前段时间,他已经穷到把家里的藏品拿出来拍卖了。”
一个要靠拍卖旧物过日子的人,说他不在乎钱,谁信?
夏希乐转念一想,觉得也是。
不过不管怎么猜测,还是得见一面再说。
“你们约了什么时候见面?到时候我一起去看看。”
李晔闻言一怔,“你要去?”
“嗯。”夏希乐点头,毕竟收购棋玉是他提出来的。
而且,他还蛮好奇周恕是个什么样的人的。
因为从资料上看,他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矛盾。说他不学无术,败光了周家的产业,可有几个项目,他却做到了业内的顶尖。说他厉害吧,他又搞垮了好几个产业。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