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可以因此很高兴。
只是这种喜欢的限度,大概是他可以送给她任何她想要的礼物,但对于她的想法,他明白知道她一直在纠结什么,在挣扎什么,他却不会因此在乎,更不会有一丁点的顾忌。
就好像他不在乎那些外界的口诛笔伐一样。
没有人能让他动摇一分一毫。
更别说这段只不过是用来调剂的感情而已。
在他的世界里,一旦当感情这种东西有可能会影响到他利益的时候,他便会恢复他本来的面目,告诉她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无论是妹妹,还是妻子。
他没有直接跟她说明,说他不需要考虑一段调剂品是否需要被接受,更不用考虑未来。
姜明枝迷迷糊糊地哭着,睡着,枕在她一地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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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谦静静看着躺在地上睡着的姜明枝。
她像只小虾米一样蜷着,用手臂挡住头顶刺目的灯光,睡梦中鼻翼翕动,仍在抽泣。
路谦俯身,把地上的姜明枝轻轻抱了起来。
他把她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把被她压在身下的长发抽出来,动作一直很轻,似乎在怕吵醒她。
卧室只开了一盏温暖的地灯。
路谦坐在床旁,安静凝着姜明枝的睡颜。
她仍在哭,不时就开始小声啜泣着,眼泪不停从眼角滑落,然后洇湿鬓角。
路谦微微伸手,似乎想碰一碰她,只是指间在碰到她额角汗湿的头发时,又忽然放下。
今夜月凉,男人站在露台,又点燃一支烟。
指间火星明
顶流隐婚翻车了 第55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