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外祖家家生的奴才,真要是打发走了,未免太薄情……”
“薄情?”章氏冷笑出声来,“齐王有句话说的不错,留着这样的奴才,到什么时候都是祸害。”她眯起眼,面上写满了不悦,“子衍,你仔细想想,齐王特意把摔碎的玉佩收走,当着你的面交代奴才收好了不许丢,前头又说什么这样的奴才如何不中用,他是不插手咱们家的事,也不好处置咱们家的人,可这就是明着告诉你,这个奴才不中用了,必得狠狠的处置他,不然就是得罪了齐王!”
魏子衍眼皮一跳“没这样要紧的吧……”他也犹豫起来,翻眼皮看上去,“娘,殿下是贵重的人,怎么会跟个奴才过不去呢?”
章氏听他这样说,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儿子,是她唯一的儿子。
如今她也三十出头的人了,再想有孕,已经十分艰难,大抵她一辈子的指望,就只有这个儿子。
打他小的时候起,她也是悉心教导过的,可偏偏他就是不争气,就是个糊涂蛋,教过多少次的道理,临到事前,他仍旧想不通。
章氏不免气馁。
她也算精明半辈子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儿子!
想来她又暗恨,直气魏子衍丢了她的人,越发不想瞧见他在眼前,便连连摆手“横竖说我怎么说,你也听不进去,那就不用再说了。陈平是不是在外头?”
她话音落下,见他重重点头,章氏便又哦了声“你去吧,叫他收拾了东西立时就走,一针一线都不许带走,照说他服侍了这么些年,我该赏他一笔银子,也好叫他往后好度日,可他偏这样得罪了齐王,齐王发了话,不许不处置,我就一两银子也不能
第十一章:不近人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