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魏业再次提起这话茬,魏鸾像才想起有正经事情一样,敛了神色“爹,您跟姨娘说过要母亲修家书回扬州的事吗?还特意跟她说,这是我出的主意,如今叫她对我感激的不行,才刚养了两天精神,就急着到清乐院来走动。”
不出魏鸾预料的,魏业阴森起一张脸,全黑了。
她没想错,爹也没糊涂到这地步,宠妾灭妻的事情他不干,或是有那么一点儿苗头,也并不是真正要把胡氏抬得多高,归根结底,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魏家,且轮不到胡氏占这个名头。
魏鸾又接上话来“姨娘特意来,说是感激我的这份心,全了她的颜面,她一听说,就感动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大夫嘱咐了要静养,所以才隔了两天才来看看我,想着以后也该多走动……”
她越说,魏业的面色就越难看,她怯生生的望一眼“可是爹,我觉得这些你不会说给姨娘听才对。”
魏业从愤怒中回过神“为什么?”
魏鸾歪了歪小脑袋“我是个姑娘,只有十三岁,这些日子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心思重,本来我该打打络子,放放纸鸢,到别家府上去寻人家姑娘赏赏花,怎么却要钻营内宅事呢?这未必是好事,爹也不一定愿意给姨娘知道。况且这事情,其实叫母亲很伤心,虽然是无奈之举,可为了解眼下困境,只有如此,母亲点了头,只是心里未必没有气,爹就更不会轻易叫母亲知道,这里头还有我的事儿了。”
魏业长出口气,去抚摸她的头顶“我的鸾儿,果然是长大了。”
“所以爹——”她拖着尾音叫他,装作果然不知的模样,“真不是您说的啊?”
魏业点头,一
第三十六章:果不其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