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玉叶,郡主若然贵体有伤,自然今天在座诸位,都难逃罪责。”
这话是吹捧,也是实话。
秦令歆觉得这对姐妹真是古怪的厉害。
很多年前在京城,魏鸢不是这样的,见面的次数不算少,说过的话却不多,只记得魏鸢从来是个低眉顺目的人,哪怕是魏家的嫡长女,也从不会咄咄逼人,她站在那里,固然生的还不错,却永远称不上耀眼夺目四个字,远不如魏鸾。
说起来……小的时候,倒是不少人说过,魏鸾眉眼间,和她倒有些许相似之处。
为此她曾生过气。
魏鸾?她怎么配呢?
秦令歆思绪飘的有些远,这时止住了,收回手,又垂在身侧“她一个人在花房?”
魏鸢说是,便再不多说一个字。
秦令歆站在那里想了很久,魏鸢的心提着,也悬了很久。
临了了,秦令歆挪了挪脚步,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要往花房而去了。
先前那奴婢忙拉住她“郡主您别……”
“怕什么?她还能吃了我?”秦令歆拍开她的手,“没听魏鸢说吗?我若贵体有损,她们这些人,谁也跑不了。包括她,自然,也包括魏鸾。”
那奴婢哭丧着脸,生怕她出差错一样,可是被打开的手,再也不敢去抓她。
秦令歆就在那样担忧的目光中,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一如她尚未踏进这小院一般,就连宋宁都为着与人说笑,没有留意。
宋家的花房的确就在这小院东侧,出了院门,连一箭之地都不到,就能瞧见花房外的月洞门。
秦令歆提步入内,扑鼻而来的是一阵香气,
第五十七章:约见(第二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