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寿大吃一惊“夫人是说,二姑娘自己把自己身子作践病了,又整出这么一场?”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不然事事与齐王府扯上关系,这不是太奇怪了吗?”章氏渐次冷静下来,“你去查一查,清乐院最近见过什么人,干过什么事,还有那个孙喜,他原本就是齐王放进府中的一枚棋子。这个人,未必是图咱们家什么而来的,但他和魏鸾之间时常往来,还不知道私下里商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沅寿犹豫了须臾,到底是开口劝她“夫人何不走一步看一步呢?我方才还说,如今再不要和老爷对着干了,不然真伤了夫妻情分,弄到最后,大家没脸。二姑娘不管做什么,总要有个目的,等来日咱们静观,也是能瞧出端倪的。半大的孩子,能在您手上翻出什么花儿来?可您眼下又去查清乐院,要是给老爷知道了,岂不又是一场风波吗?”
“魏鸾近些日子总是针对我,你不是不知道,她的针对不是没由来的,而上次在上房院说出那些看似撕破脸的话,也一定不是事情的结束,只怕不过是个开端而已。”章氏深吸口气,“我何尝想和老爷走到这一步?但”
她兀自收了声,其实眼底还是有悲伤的。
她年少嫁给魏业,那时匆匆一眼,是真的喜欢这个人,不然凭当年扬州章氏的名头和富贵,她又怎么会委身魏业做个平妻。
平妻说来也是妻,明媒正娶进的魏家门,可到底她前头还压着一个元配发妻。
可昔年她不怕丢脸,她一意孤行,就是要嫁给魏业。
那时候,魏业的生意刚有些起色,而她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她。
经年过去,魏业只怕把那样的情分,全
第九十一章:逼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