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拖长了尾音,好像也并不觉得这话如何不妥,横竖今儿敞开了心扉说体己话,自然是心里头有什么,便与魏鸾说起什么“爹看起来是深情的,对娘一往情深是不是?可昔年府中不也还有温氏得宠吗?后来的这么多年,母亲操持家中事,忙前忙后……”
魏鸾的眼神在她提及章氏的这两句时,变了变。
魏鸢自然是瞧见了的,便哄了她两句“不待见归不待见,可这些年,她忙里忙外的,也都是一个人,辛劳是少不了的,你怄这个气?”
魏鸾也不想同她争辩这个,看了看天色“你说的也对,不过姐姐是想说……”她抿起唇来犹豫了须臾,“其实这些年,爹也并没有真正一心待母亲,尽管母亲的辛劳都是为他。从前在外头便不说,更不要说如今还带回来一个胡氏,是吗?”
她说是,心下也的确就是这样想。
从小她从大哥口中听到最多的便是气度,更是身份两个字,她这个嫡长女,在外行走,是魏家的脸面,不能行差踏错,更不能有一丝的举止不当,所以她一直克制自己。
可其实在魏鸢的心里,一直都不喜欢她爹这样子对待妻妾。
如果没有黎晏,或许她小小年纪,也不会觉得如何,可有了黎晏那样死心塌地的对待魏鸾,她便觉得高低立判了。
“我现在与你说这些,你也未必全都懂,更未必能理解得了,只是你既然问,我也没什么藏着掖着不能说的。”话虽是这样说,可魏鸢的后话还是一股脑的说与了魏鸾听,那话语中,更多的,却是无奈和茫然,“只是前路茫茫,你自己也会说,将来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别忘了,母亲早前几个月动过什么
第一百一十章:体己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