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年是如何如何。
至于说别的事
横竖郑氏是劝住了孙承礼,又交代了好一通,说是再登门寻魏业,必得把魏子期叫在身边儿,要不然真说不通,僵持不下,难办的还是他们,好歹有魏子期在,说不得还有回旋的余地。
是以这一日孙承礼进府,寒暄客气了好一阵子,其实也犹豫着怎么开口把魏子期叫到一块儿,好在是魏业办事一向体面,打发了人去叫魏子期,只说是他舅舅进府,他合该在旁边陪着。
孙承礼听了这话自然是欢喜的,一时吃着茶,又一面等着魏子期到正堂这头来。
魏子期进门的时候,孙承礼还正和魏业说些客套话,无非是家里这两年生意如何的,但他站在门外听了会儿,两个人心照不宣似的,谁也不去提及不该提及的那些话。
他面色略沉了沉,稍整理了下情绪,才终于提步进门。
见了人自然是要做礼的,等直起身,叫了声舅舅“前儿舅舅登门,也没好好说上几句话,原本昨日该去拜访请安,但我爹的寿宴刚过,琐事还多,倒又叫舅舅先登门,是我失礼了。”
孙承礼了一声,冲着他摆手“都是一家子骨肉,说这些做什么?没得叫人听来生分的很。”
他说着把手上的茶盏重又搁置到了一旁去“我昨儿还跟你舅母说起来,你如今真是出息了,这府中里里外外的,你能帮衬多少,办什么事都稳稳当当的,说起来叫人羡慕。”
魏业不知他另有别的话等着,便跟着客气了句“羡慕什么?倒是了,说起来,这回怎么没带昶哥儿到齐州来?他可一点不比子期差,你羡慕什么呢?”
这话说完他在笑,可孙承
第一百一十九章:感慨万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