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醉酒错手打死了他,一家子根本就没疑心过。
这会子孙承礼渐次回过味儿来“妹夫是怀疑,陈家设了圈套?”
魏业反手摸了摸下巴,缄默起来。
他沉思了好半天“这件事谁说都不顶用,谁怀疑也都不顶用,最好的法子,是叫家里赶紧再支应人到湖州去,好歹打听清楚了。陈昱卿既是当街强抢民女,这姑娘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就总要有个说法吧?那天发生的事情,由头到尾又究竟如何,她总归是要看了个一清二楚的吧?”
魏业抬眼打量过去“大哥见过那姑娘吗?”
孙承礼点了点头说自然见过“只是话并没有问的这样细,她也不愿意多提那晚的事,就说了这些话,其余的什么也没说。”
这可真是糊涂至极,事关亲生儿子一条命,竟也处置的这样草率!
魏业恨铁不成钢。
孙家……孙家没什么野心,且是也是好事,毕竟家中子侄的才干和头脑,也实在撑不起那份儿野心,没得到头来反倒压垮了自己。
“我听大哥的意思,银子是没少用,多少数我也不再问了,这样吧,昶哥儿的事情,大哥还要用多少银子来打点湖州的一切,只管跟我开口,我做姑父的,没有连这点银子也不给的道理。”魏业缓缓站起了身来,往外挪动了两步,一直到了门框旁边儿,朝着外头叫王川,等人出现在门外时,他才冷着脸交代,“过会儿你先去支出来五万银子,舅老爷立时便要用,之后再有要用的,不必来回我,只要是舅老爷开了口的,悉数支给他就是了。”
王川愣在那里,看看他,又看看孙承礼,一时间竟不知究竟该不该应这个话。
第一百二十二章:真实来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