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走了。”
“门都没开吗?”魏鸾不由多问了两句,“爹知道是沅寿来问的吗?”
“怎么不知道呢。”魏泽越说就越是愁眉苦脸,耷拉个脸,“所以奴才才放心不下,这生了这么大的气,不是要把自个儿身子给气坏的吗?还有夫人那里沅寿回去,还不定要怎么跟夫人说呢。”
他是做奴才的,却也是跟着魏业服侍了很久的奴才,他所有的担心,都只有魏业。
家宅不宁其实与他无关,只是近来发生的事情多了些,魏业和章氏之间,显然生分了许多,这些日子,魏业在上房院过夜的次数都越来越少,胡氏哪怕是有孕在身,都能留得住魏业。
魏泽看在眼里,怎么不忧心呢?
魏子期和魏鸾对视一眼,显然不愿再多提这话茬。
于是魏子期一抬手,在魏泽肩膀上压了一把“这没什么,母亲知道爹眼下烦忧,也不会和爹怄气。你去告诉爹一声,我们来了,有些和舅舅有关的话,想当面回了他。”
魏泽一愣,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的魏鸢姊妹,大概是想要开口劝两句,可到底没说出口来。
主子们的事,他何必多这个嘴。
再说不见上房院的人,也未必连孩子们都不见了。
故而他的应了一声,脚尖儿转了个方向,几乎是小跑着上了台阶,往房门外站定后,轻叩了三两下。
魏业老成的嗓音从屋中飘然传来,带着七分的沉闷和不悦“又是谁!”
魏泽一哆嗦“老爷,大爷和姑娘们来了,大爷说有几句话,和舅老爷有关的,想当面儿回您。”
屋里又没了动静,魏泽几乎竖起耳朵来听了半天
第一百二十八章:忌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