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更加的放心。
他偶尔间会与魏鸾商议的,都是些朝堂之外的事,毕竟涉及朝堂政务,就成了她不该知晓的。
今次湖州一行,说是朝堂内也可,说是朝堂外也可。
当他踏进了陈家茶楼,又见了雅间那样的布置,便知陈正廷此人心思深沉,断然不是个好相与的,平素在湖州城中,只怕坏事也没少做。
既然如此,这么些年,他仍旧能在湖州耀武扬威,凭的又是什么?
杜启崖连人命案子都敢收了孙家的钱,而后把案子一味的往下压,更不要说陈家了
这里头狼狈为奸,,只怕湖州的水深不见底,是一潭恶臭的死水。
他无意搅弄风云,如若这水面是波澜不兴的平静,他更愿意一点点的荡起涟漪来,倘或一块巨石砸下去,惊动了水下藏着的小鱼小虾,那有什么意思呢?
是以在茶楼中,他故意放声,侃侃而谈,字字句句全是指陈家的不是。
那些话难听,黎晏心里是有数的。
眼下魏鸾问起来,他没什么好瞒的,更不愿骗她“我是故意打草惊蛇不假,先前与你说的那件事,凭你的聪慧,细细想来,也知我还有别的缘故,只是如今见了陈家是这样的行事做派,我自不愿与这样的人家过从亲密,他们陈家也不配。”
黎晏说这话,眼底全是不屑,打从心眼儿里散发出来的不屑,一直蔓延到了眼睛里似的“他们既然不配,我又何必还藏着掖着?这大梁本就是我黎家的大梁,我所到之处,还要避陈氏锋芒?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魏鸾倒吸了口气,真是噎在了嗓子里,说不出话来,又不甘心咽下去。
黎
第一百四十六章:你想救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