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爹和娘也是白费心思,还白牵连妙微的名声,其实何必呢。人的确是我杀的,大堂上我也没有不认的,花了这么多的银子,舍出去这么多的人情,到了也未必能保全我一条命,说来是我不孝,吃了酒行事鲁莽,这毛病爹说过多少回,从来没当回事,也没想过要改了,现在终于酿成了大祸。”
魏鸾越听他说越是难过,他真的不是个纨绔子弟,更不会仗着有黎晏在,就一味的求饶喊救命。
是他做过的,他样样都认,真正是敢作敢当的好儿郎。
“表哥,本来我和大哥是不打算到牢里来见你的,来的这一路上,我们也跟黎晏商量过,只是到了湖州后,事情有变,黎晏在知府衙门的大堂亮明了身份,要杜知府把这件案子的卷宗送到他手上,这案子”她音调一长,抿起唇来,“这案子他要接手,不再叫杜知府管,可是当初舅舅跟舅母上门,隐瞒了很多事情,也扯了谎,黎晏说未免日后麻烦,最好是找你问问清楚,当初究竟是怎么个情形。”
其实她说隐瞒和扯谎,孙昶自个儿是能理解的,哪怕不知道他爹娘扯了哪些谎出来,他也能够理解和明白。
在爹娘的心里,他的命,总归是要保全的,那对他不利的言辞,便是打死也不会说出口。
孙昶长叹一声,整个人往后一靠,就倚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地牢的墙壁是阴凉的,也只有这一丝阴凉,才能稍稍缓解地牢中的苦闷。
他长长的叹息,那口气好似叹不完一样“你们想问什么?”
他说完又自顾自的失笑摇头,连看都没看魏家兄妹“其实大可不必问,我不是说了吗,杀人偿命,该我偿的,我早就认了命,
第一百四十九章:谁在说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