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终于把话音咬重了起来“你方才说什么?即便救了你,也要连累了外祖父的一生清名?你要叫他背上这么个名声,难道就好听了?”
孙昶一抬眼望过去“我”
那些话,好像就在他唇角滚动。
兄妹两个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再逼他。
大约过了有半展茶的工夫,孙昶终于一声长叹,到底是松了口“去年下半年我再到湖州,其实是祖父叫我来的。本来上半年茶叶生意惨淡,便是湖州新茶,卖的也并不好,我在湖州一次性进了两万两银子的茶叶,到六月中旬柜上清账时,连本带利,也只买了九千余两而已。”
魏子期霎时间倒吸口气“连本带利尚不足万两?”
孙昶点了头,他更觉得心惊。
这何止是惨淡,简直是亏的离谱了。
孙家不至于拿不出这两万两,手上自也还有别的生意做,但两万两对他们而言,又的确算不上一笔小数目,绝不是眨眨眼就过去的事儿。
既然如此,外祖父竟还叫孙昶到湖州收茶?
“外祖父嘱咐你来收茶,是因为什么?上半年亏成了这样,照说你们卖出去九千余两,按着去岁茶叶的价格我们家是不做茶叶生意的,但我多少也还算知道价儿,那你再到湖州收茶前,你们手上应该还剩下不少的茶,当初进的两万两银子的茶叶,恐怕连三成也没卖出去吧?”
孙昶一向知道他算账厉害,倒也不惊奇,说了句是“大约就卖出去两成多一些。其实这笔账你比我会算,按照那个价格,要是全都卖了,保管不赔,还能大赚一笔。可去年就是古怪得很,没人买,这就算了,各地的商号还都不肯把
第一百五十章:经商之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