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开口。
至此,魏鸾也明白过来,他其实不是不愿说,而是实在不记得了。
她简直是哭笑不得,这么要紧的事情,他说忘就忘。
孙昶这会儿其实有些回过味儿来,叫他们兄妹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问,好似当初他生出偿命的心思,真是上了陈正廷的当,中了人家的圈套而不自知,也是为他杀了人在前,那段时间,整个人都慌了神,陷入难以自拔的懊恼和悔恨中。
爹虽然也到监牢中来看过他,但是却并没有问的这样详细的
他身上的这些伤,过去了两个月,看起来仍旧可怖,那么当日爹到监牢来,看见他的时候,他的样子只会更吓人。
人家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当爹的见儿子遭罪,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心思呢?
于是从头至尾,就没有人真正的能够开解了他,以至于到了今日,他才明白自己其实想错了!
倘或真的死了,遂了陈家人的心意,还白白的便宜了杜启崖这个混账知府,可惜了家里的那份怜惜疼爱他的心,和那些已经舍出去的银子!
孙昶突然坐正了身子,脸上都有了精神“我那天夜里吃醉了,什么也记不得,脑子里是一片混乱的,但是你们可以去问问得宝。”
“得宝?”
他说是“得宝应该还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至少至少他一定记得那姑娘长的什么样子。得宝这些年跟着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前我见不得他目不识丁,是教过他读书作画的。”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他们在湖州毫无头绪的查,恐怕还不如得宝三言两语的回忆,以及一幅画像?
魏鸾除去想这些,更多
第一百五十六章:自私自利(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