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真心疼爱。”
可谁曾想,吴进的话音刚刚落下,秦昭正要去端茶杯的手一抖,青花瓷的小杯子,便应声而碎了。
“你说什么?”
吴进不明就里,却战战兢兢“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是啊,他这是怎么了呢?
秦昭揉了揉眉心,正好低头时,看见了那只已经稀碎的青花茶盏,他定了定心神,目光却再挪不开。
青花瓷,是她从前极爱的。
那时候席间交谈,她言笑晏晏,或掩唇轻笑,或状似微嗔,说起瓷器,分明不是什么大户出身,却头头是道,她说她最爱是青花,那以后的这么多年,他府中所见,十瓷九青花。
秦昭胸口一痛,呼吸也猛地一窒“然后呢?流言传的这样难听,齐王就没有过问吗?”
“过问是过问了,底下的奴才也回了话,只是到如今也没个头绪,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地里兴风作浪,齐王殿下也没查出来,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紧着把消息送回京来了,奴才想着,不敢轻易惊动了郡主,唯恐生出事端,只敢先来回了王爷,请王爷做定夺。”
这是正经的道理。
他自个儿的女儿,什么样的脾性,他最清楚不过,尤其是打小便对这一个最是上心。
倘或听说了这样的事,她八成得动身跑到湖州去。
那是跑去凑热闹的于她而言,巴不得魏鸾真是如传言那样的出身,成了黎晏的堂亲,如此一来,黎晏有再多的心思,也只能就此算了。
没了心头肉,又眼看着到了该娶正妃的年纪,放眼大梁境内,又还有谁,比得过她,与黎晏更般配。
是以不能叫
第一百六十五章:调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