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反过来同人家生气吗?”
当珠傻笑了一声,挠了挠头说不会“我是怕尤珠说得多了,姑娘觉得她约束你,在家里的时候,连齐娘都不这样子约束姑娘,出了门,反倒她话那样多,处处是要拘着姑娘似的。”
“那也没见她去絮叨别的什么人,平日里不也就是说你多一些吗?”魏鸾失笑,觉得这世上,其实再找不出这样好的丫头。
当珠和尤珠这两个,一个傻乎乎的只晓得忠心侍奉她,一个是聪明伶俐心眼子也多,但多归多,却从没有坏心思,仍旧是一门心思为她好。
她正待还要再说什么,听见外头一阵脚步声,再是吱呀一声,门就被人从外推开了。
魏鸾隔着纱屏,能隐隐的瞧见个人形,果然是赵隼跟在尤珠的身后进了门来的。
他进门那会儿其实有些犹豫,脚下是顿了顿的,魏鸾能瞧见个大概,于是扬了声叫他“赵隼?”
他这才低了低头,迈进门来。
她眼看着赵隼端了个寻常的礼,嗯了一嗓子算是应下又示意他起身来,噙着笑开口“我原以为尤珠要到外头去寻了你来,得费些时间。”
赵隼立时明白她的意思“主子吩咐了奴才在楼上守着,防着那些刁民糊涂,倘或有一两个不长眼的往楼上冲,没人守着可不成。”
于是魏鸾的眉峰便更是高耸起来“闹的这样厉害?”
赵隼点了点头,又怕她瞧不见,回了个是“一大早闹将起来,起先是在客栈外头被拦住了,可不拦倒还好,越是拦着,他们心里的怨气越是厉害,还打伤了两个衙役,主子叫一人赏了二两银子好抓药治伤。他们收不住场了,才打发人进来回了主子,闹
第一百六十九章:其心可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