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了,如今把人抓了,怕是更要激起民怨。外头百姓可不管他们做了什么,这些人平日里无家可归,要说是为害一方的祸害也算了,偏又不是,真抓了,叫老百姓怎么说,他们自己心里也更加的不服气,自然也愈发不信,先前抓人是为着他们黑了心,闹到最后,还是主子僵在上头下不来,是以眼下也只有勉力安抚,抓不得,碰不得。”
这便是最气人的地方!
她和黎晏,没有做错任何事请,如果一定要说错了,那便是她不该到这湖州城来,可其实想想也不对,便是她不来,人家一样会说,齐王殿下插手孙家和陈家这桩人命案,是为魏家的阿鸾。
魏鸾略合上眼,心下说不出的难受。
她是替黎晏感到委屈。
如果不是为了她,他安生的待在齐州的王府中,哪里会遇上这样糟心的事情,偏到了这样的时候,他还一心惦记着最好别叫她知晓,不然又要生气忧心。
魏鸾吸了吸鼻尖,勉力平复了下心绪,才又开口叫赵隼“别的事没有,就是叫你来问问外头是怎么了,你过会儿见了黎晏,告诉他我知道这个事了,但也没有他想的那样,又是生气又是担忧,这样的事情他自己能料理好,我也不至于遇上什么事情都蝎蝎蜇蜇,他不用操我的心。至于说已经派了人去查今天这些人的来路底细”
她拖长了尾音,又咂舌品了品,像是在沉思,可又很快重扬了音调“要我说,大可不必了。”
“姑娘?”赵隼一时吃了惊,下意识的抬头去看,毕竟什么也瞧不真切,只隐隐的看见她盘着腿坐在罗汉床上,又感受到她灼灼目光,于是他抿唇想了须臾,也没再低下头去,“若不查,真是有
第一百七十章:埋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