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了,有什么好试探的?是因为我叫你派人回京城去打听当年孙夫人的事,叫你生出别的心思,还是我有意把得宝送到鬼门关去,叫你觉着,或许如今我的心里,阿鸾的分量,已然没有昔年那样重呢?”
赵隼吓的脸色都变了。
他双膝一并又一曲,冲着黎晏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主子,奴才就是死,也不敢生出这样的心思来。”
他说的倒是情真意切,那样急于辩解的模样,落在黎晏的眼里,更多添出无奈急促之感。
黎晏把膝盖略一偏“你起来回话吧,你有没有这样的心思,我话说到了,你记着就成。要是有,趁早改了,我身边儿用着最得力的便是你,甭叫我不待见。”
他叫起,赵隼自然不再跪,打小就是这样的,主子发了话,那就是真的不怪罪了,再一味的跪着求饶请罪,反倒显得矫情,也显得主子是个不饶人的主子。
是以他双手做掌,在地上略撑了一把,便站起身来,又躬身应个是“奴才记得,奴才记一辈子在心里。”
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更是像坚定了什么决心,黎晏只当是听不出,也没在意当回事儿“滨州那里你安排妥当了,那京城呢?这也有五六日光景,还没回话吗?”
“京城的事儿比滨州这件事要麻烦些,事情毕竟过去了十几年,现在突然叫人回去打听调查,总要费些工夫,”赵隼吸了吸鼻尖儿,“况且当日主子特意交代过的,不许惊动了人,那便要暗访,打听起来就更费事儿。孙夫人在京中时,已经算是富贵人家,同寻常老百姓往来又不多,要打听她的事儿,还得指望着大户人家。”
黎晏也不为难他,知道这事儿难
第一百七十二章:派上用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