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下去一两银子,也尽够了。我叫人到府库去支出来二十一两银子,除去他们的十八两之外,余下的三两银子,这六班衙役匀分了去,这阵子要跟着他们盯人,吃茶跑腿儿,也甭叫他们自己掏腰包,有这三两,怎么着也够了。”
他好歹还算是上道,想的比杜启崖竟还要周全。
至此杜启崖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些许:“这才是正经道理,这几个人,说什么也要盯紧了,哪怕是昼夜不屑,哪怕是风头过去,再多贴补他们些银子,我都乐意,只要不出事,就什么都好说,可要有一个出了事,事情再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高通那边儿早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来。
他是不执着于这个官位的,但昔年被贬谪时,他爹上下使银子打点关系,后来这些年里,又总是絮叨他,他也渐次明白过来,他的这个湖州银曹,对高家而言,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如今他爹年纪也渐渐大了,每每与同乡中人说起他,都觉得脸上有光,贬谪之事毕竟过去了六年,再无人提及,现在提起他,都觉着这孩子真是争气。
是以日子久了,高通就觉得,为了他爹,为了高家,无论如何把这个湖州银曹干下去,不说干的多好,至少别再叫人给摘走,到了这个年岁,灰溜溜的回家去,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刚才杜启崖说什么惊动朝廷,又是钦差,又是彻查贪污一事的,真是把他吓着了。
湖州不能再出事了——陈家的案子,放不到朝廷眼里去,至多是小打小闹,而这次的流言,看似是冲着齐王,实则不过冲着魏家,只是因齐王同魏鸾的关系,才被牵连进来,也不至于要朝廷大动干戈,可如果说,齐王殿下
第一百七十七章:防患于未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