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二爷,平素得罪过什么人,又或是,他陈家得罪过什么人。”魏鸾把肩头一耸,两手一摊,“其实要说收买了陈昱卿贴身服侍的人,我想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干出来的。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要不是陈昱卿素日苛待,他们也很难叫人家收买了去。可大户人家的孩子,出门在外也要顾着脸面和体面的,苛待家下奴才,总归不是什么好听的话,所以外人又怎么知晓呢?”
她话到后来,言笑晏晏,几乎是胸有成竹,那样的表情,看起来三分俏丽,七分的艳丽。
黎晏一时看的入迷,她本就该是这样的,从来都该是这样的,自信的,生机勃勃的。
他大约明白了魏鸾的意思,魏子期也接了句话:“陈家自己内宅的事儿?”
“我也没这样说,只是湖州城这么大,要查也不能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咱们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呢?”她撇了撇嘴,又去看赵隼,“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赵隼始终弓着腰,说明白,可到底不放心,忍不住多问黎晏两句:“那奴才就照着二姑娘的话办了,主子还有什么交代的吗?”
这毕竟是齐王府的奴才,魏鸾也不觉他有此一问是多此一举,只当没听见,横竖她要说的也说完了,他们都听进去了,这就足够了。
黎晏嗯了两嗓子:“如果真是事关陈家内宅,不要插手干涉,查清楚了,自己心里有数就是。这两个奴才叫人买通了,要害陈昱卿性命,那孙昶就是个背黑锅的,人虽看似是他错手杀死,可实则是两个奴才下的黑手害的人,还有他们背后真正的主子,这个罪名,孙昶不替人背,那也总得要有人站出来伏法,回头交给知府衙门,该拿人的拿人,该
第一百八十五章:安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