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宝跪在那里瑟瑟发抖,哪里敢应她半个字呢。
先前黎晏问起几句话,他还敢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魏子期,希望从魏子期的身上看出些什么对自己有帮助的,或者说,他无助又茫然的时候,希望魏子期能告诉他,他应当怎么去回应这位殿下问的话。
然则眼下……
他孤零零的跪在那儿,谁也不敢看,哪里也不敢望,一双眼就盯着自己身前那块儿地,像是要把地砖盯出个窟窿来。
其实黎晏知道,魏鸾这样看似不经意又似是打趣玩笑的一句话说出口,才正说明了她心里头没那么气了。
实际上得宝说的也不算错,只是各人有各人的看法罢了,她改变不了别人的看法,也不可能因为旁人低看了她,就同自己保持距离,所以外头的人怎么说怎么看,同她其实没什么关系,只是乍然听见了,换做谁,心里头都会一时不舒服罢了。
黎晏无声的叹了口气,心也放回了肚子里去,叫了声得宝:“过后大约要委屈你,来的路上,他们都告诉你了吗?”
得宝还是不敢抬头,弓着腰说知道:“照理说,当天夜里出了事,奴才就在跟前儿,怎么着也不该放了奴才回家去,收押关进大牢里,那本就是应该的,原先也只是杜大人心存善念,放了奴才回滨州去报信儿。殿下说委屈奴才,这是折煞奴才了,奴才怎么敢当呢。”
这个人,看谁都是心存善念的吗?或者是,他明知道杜启崖别有居心,只是不敢当着他们的面儿说罢了。
黎晏嗤了一回,声音不大,却正好能钻入魏子期的耳中。
魏子期斜眼去看得宝:“家里头也觉着,杜知府是心存善念
第一百八十六章:真心实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