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自己也犹豫着想了须臾,好半天才又重新开了口,“得宝自己也会说,他其实是不配在我面前求什么情的,放在平日里,不要说他,就是孙昶,都未必有资格在我面前回话。”
这话说来他又像是怕魏鸾会生气,打量了她一眼:“你别恼我这样说话。”
魏鸾嗨呀一嗓子:“你这说的也是实话,我恼你做什么。我们这样的人家,是什么样的身份,我心里一直都有数,其实说穿了,要不是沾了我的光,我爹从京城离开后回到齐州,每每到齐王府去拜访,你也未必乐得见他。”
有些话说的太直白,其实大家都有些尴尬,黎晏便干咳了一声,显然对她这样的言辞感到不满。
魏鸾自己倒是无所谓的,横竖她说的也是事实,她自己都不觉得丢脸尴尬,他有什么好尴尬的?
黎晏也不跟她计较这个,又重提了前话:“可你看啊,我临要出门,得宝仍旧敢扬声叫住我,拦住我的脚步,同我说那样的一番话。孙昶身边有这么个奴才,是他的幸事,也是孙家的幸事。”
魏鸾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你在羡慕什么,可人家说高处不胜寒,从来都是这样的道理。你高高在上,是因你生来便该高高在上,那个位置,少有人能与你比肩,孤独也好,寂寞也好,这些都是你该为你的贵重而付出的代价,可其实来说,你也并不差,我不是说了吗?你的身边,至少还有我,还有赵隼,而陛下与太后,又是那样的疼爱你。你今天是怎么了,见了得宝,倒有这样一肚子的感慨。”
是啊,他这是怎么了呢?
或许从前没想过,得宝一个奴才家,会为他主子做到这地
第一百八十七章:湖州水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