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薄,没有一个干净的,真要查,我怕湖州官员都叫一锅端了,湖州乱了,朝廷就得派了人来镇这个乱。可是阿鸾,我未曾入部入阁,原本我该做宗正卿,我也最有资格做这个宗正卿,可我今年十五了,仍旧只是个毫无实权的封地王而已。皇兄疼我,可他一样会防着我,其实有些话我从前不想同你说,有些牢骚,也不愿意叫你听了去。”
他深吸了口气,刻意的忽略掉魏鸾眼底的惊骇:“当日我从京中返回齐州,你跟我说,有些话不要随口乱说,张口就来,从此就做个富贵闲人,没什么不好。所以阿鸾,我有心彻查,却不能逼着皇兄彻查湖州的官商勾结。我也跟你说过,要真的治陈家一个以商乱政的罪名,他们担不起。”
他这些话,魏鸾从来没听过,前世没有,今生更没有,可是今日,他把什么都说了。
怪不得她总觉得,有些时候,他对京城,没有任何的留恋和好感。
分明天子那样把他捧在手心,看起来,对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好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可他每每提起他的那位皇兄,总是透着一股子莫名的疏离。
就连先前她说起,她畏惧天子,更惶恐有朝一日引来天子雷霆之怒,他眼中更多的是无奈,语气里,更多的也是怅然。
实际上,他也是怕的不,那样的情绪不能称之为怕,应当只是,疏离而已。
“我懂了,这件事,我不会再问你,也不会再逼你。”魏鸾的手,动了动,指尖儿也弯了弯,她下意识回神望向魏子期的方向,见他并没有看向这边,才放心大胆的去牵黎晏的手。
那是一种带着安抚力量的牵引,当两只手交叠紧握,其实一时间,没有人
第一百八十八章:一切都会变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