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您进门,不许我们拦着的,您快别敲了。”
陈正廷反倒愣住,捏在手上的鼓锤也果然没了动静。
这是算准了他会来吗?还是说打从一开始,其实就是他叮嘱过杜启崖,到了陈家,什么话也不许说,就为了等着自己跑到衙门来这一趟呢?
这位齐王殿下小小的年纪,心思竟这般难测。
陈正廷深吸口气,深看了那衙役一眼,把手中鼓锤往出一递,眼看着他接过鼓锤:“齐王殿下特意交代,还是说等着看我来不来击鼓?”
小衙役一怔:“殿下是说,倘或您来了,就不必拦,您要不来,那便不来了呗。”
他心说这位陈老爷脾气也古怪,齐王殿下还有专程等着他的?只是面上又不敢表露出来罢了。
陈正廷心下啧声,只是不再与这衙役多言,撩了长衫下摆处,便提了步子径直上了台阶,一路直奔府衙大堂方向而去了不提。
陈正廷进门那会儿,先瞧见的其实是魏鸾。
他下意识的拢起眉峰,心下斥骂了一句没规矩。
他们做生意的人家,从没有拘着女孩儿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他也知道,当初在京城时,魏业就十分的纵着魏鸾,她成天在外头疯跑,魏业也不管,横竖有齐王殿下在,也没人敢说三道四,日子久了,也就这么着了,是以这回魏鸾跟着一起到湖州,他其实真没觉得多稀奇。
可要说女人家上公堂,那就是另一码事儿了。
大梁倒没有明文规定,说女人家不必上堂受审,可往往有女人家涉案的,堂官大多体恤,要么是关起门来过堂,不许人旁听旁观,要么就是带回本家去,在她家中审问,真有特别
第二百零八章:鸣冤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