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所有的话。
秦昭一口气深吸进去,又顿了好久:“那时京城流言四起,到底,我没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战场上厮杀过来的人,有些时候,杀人都不必见血。
胡泽霖打了个冷颤:“是,殿下您没能做到,很显然,魏业他也没能做到。”
秦昭鹰一般的双目又往一处眯缝了些:“魏业追杀你十四年的故事,你现在打算讲一讲了吗?”
胡泽霖的心里是堵着一口气的,那口气不理顺了,他永远没办法和京城旧人正常人一样的去交谈。
不要说回到京城,哪怕只是见到当年的故人,在胡泽霖的心里,都只是平添一道伤疤而已。
他会忍不住去回想——回想那些年他在京城如何风光得意,之后的十四年又是如何的穷困潦倒,而造成这一切的,是魏家,又何尝不是广阳王府呢?
秦昭心下已有八分笃定,魏家那个阿鸾,大抵真的不是魏业亲生的女儿,不然魏业何至于大动干戈,追杀胡泽霖整整十四年之久。
他稍稍合眼,再睁开时,已然收拾好了心情。
胡泽霖抿紧了唇角,也是沉默了半晌,才点了点头,终于愿意开口。
郑归长出口气,悬着的一颗心这时才跌回肚子里去。
“那是孙夫人出事后的半年,本来魏家接二连三的打发了孙夫人贴身服侍的人离府,就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那时候百姓议论纷纷,大多是说那位章夫人未免太不近人情,孙夫人才走,她就急着要‘清理门户’。可是草民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他话至此处顿了须臾,“不知道殿下还记不记得,在孙夫人出事之后的那半年时间,京城十
第三百四十章:挖出的死人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