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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郑忽喝的是醉眼朦胧,不顾仪态的箕坐在上首,和蔡侯同坐在一具坐席上,蔡侯的一条腿都已经被挤到坐席外面去了。
郑忽不但不以为杵,还将一条手臂搭在了蔡侯肩膀上,那模样,仿佛和蔡侯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蔡侯则是一脸的嫌弃,同时又不断的套着郑忽的话,郑忽就像个傻子一样倒豆子般的对蔡侯“以实相告”。
蔡侯问“子忽啊!汝质押寡人是何意啊?”
郑忽向上摆摆手,差点打到了蔡侯的脸,喷着热腾腾的酒气道“忽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是有人向父君献策,言扣押蔡侯可以割其地,父君犹疑不定,故命忽暂时拖住蔡侯。”
蔡侯咬紧牙根道“何人为郑伯献此策?”
“忽也不知,只是听闻只要蔡侯愿割莘邑以北归郑,便放蔡侯归国。”
蔡侯感觉咬的牙根都出血了,恶狠狠的道“若是寡人不许呢?”
郑忽盯着蔡侯看了片刻,看的蔡侯心里面发毛,难道他酒醒了,蔡侯想到。
刚想出言解释两句,却听得郑忽突然打了个酒嗝,呃~,而后便继续道“忽听人说蔡侯无子,有弟在陈,若蔡侯不归,国人必立蔡侯弟为新君,届时,使人言新君,予我地,我为其杀蔡侯,不然我将联齐、卫送蔡侯归国!”
蔡侯听到这,再也没有心情嫌弃郑忽浑身臭烘烘的汗气酒气了,只感觉浑身发冷,他平常也自诩为聪明人,太能听出这个计划的可行了,从小就接触权利斗争的他,确实是没遇到过太大的挫折,所以才造成了他有些自负的性子,但这并不代表他分辨能力差啊!
若按照郑忽所说的计策执行下去,
第六十四章 薄言还归(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