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伋道。
公子伋也回道了声请,二人便同时跨进馆舍。
“我见这两日贵国馆舍无人,还以为郑伯今岁不来朝正了?”
公子伋边走边对郑忽道。
“国中有事耽搁了,是以父君今岁来的稍迟了些!”
郑忽从公子伋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这明显是一直在观察郑国馆舍的情况,而且虽说是朝正,这并不意味着自己会跟着来,公子伋等的并不一定是自己。
“或许是找自家老爹有事?这也不对,他和自家老爹又不熟悉,找自家老爹能有什么事?”
郑忽有点疑惑。
“伋子可是有事?”
刚进偏厅,郑忽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有些事,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子伋有些纠结。
他本来就没什么朋友,也就郑忽还算个朋友。
在齐国时,郑忽和公子翚争次时拉了他一把,再加上后来二人结伴同行,他和郑忽相谈甚欢。
所以,也就把郑忽当成了朋友。
“伋子有话但讲无妨,你我二人之间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郑忽很够义气的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相交多年的至交好友呢!
公子伋叹了口气。
“子忽可是率师劫了蔡侯,逼其割让土地?”
郑忽闻言,心中就已经有了大致的预计。
“看来,这蔡侯开始上蹿下跳了!”
“然也,未知此事和伋子所说之事可有牵扯?”
郑忽也有些疑惑,自家老爹不是派高渠弥先蔡侯一步去卫国访问了么,
第一百零一章 如周朝正(6)(2/3)